關於電影

關於電影

《關於電影》圖書由 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出版發行,共有315頁。

基本信息

內容簡介

關於電影關於電影
科克托喜歡強調自己是假的電影藝術家,電影不是他的職業,他使用電影,就像開車,是為了用文字以外的方式“展示”詩歌、小說、戲劇或文論。《關於電影(第2版)》匯集了科克托對電影的思考,對當時的導演、演員和重要作品的評論,以及對他自己所謂“電影之詩”的詳細分析和說明。在這些文章里,熟悉他的人將會發現一個忠實於自我的科克托:高級木器匠人,絲毫不是招魂巫師;被存在和創造之難折磨著;總是站在被告,而不是法官一邊。

科克托與查理·卓別林同時出生於1889年,所不同的是,卓別林出生於英國倫敦一個平民的家庭,而科克托則降生於巴黎一個富有的家庭,自幼便浸潤於上流社會的氛圍中。六歲的時候,科克托便觀看了盧米埃爾兄弟早期的影片《水澆園斗等,並接觸到了戲劇和馬戲。他九歲的時候,父親開槍自殺。父親的死成了他一生都無法擺脫的魔咒,悲劇主題在他日後的創作中循環出現,死亡與血追隨著他的作品,如《詩人之血》、《雙頭鷹》、《永恆的回歸》、《俄耳甫斯的遺囑》等。極具藝術修養的外祖父每個周末都帶他去聽音樂會,他因此發現了貝多芬、李斯特、華格納等,音樂的薰陶對他一生的創造精神產生了深刻的影響。

儘管他涉足的藝術領域甚廣,真正留下來的,或許正如弗朗索瓦·佩里耶所說,“還是他的電影”。他的藝術聲譽主要來自於電影,他甚至被認為是法國上世紀四五十年代最偉大的導演之一。他不僅與雷諾瓦、布萊松等人齊名,更作為不受教條約束、進行自由創作的藝術家典型,得到戈達爾、特呂弗、雷乃、德米?群罄吹男呂順蹦昵岬佳菝塹難瞿健?

其實,科克托直到1927年才嘗試電影拍攝,而這部與一些朋友一起拍攝的、題為《讓·科克托拍電影》的16毫米影片已無處找尋。當諾阿耶家族在1929年底建議他拍攝一部卡通片的時候,可以說,他對電影拍攝知之甚少。然而,他很快在電影裡找到了實現自己夢想的新空間、新語言,最初的卡通片最終在1930年變成了傳世先鋒派影片《詩人之血》。

如果說令超現實主義者們反感的《詩人之血》成了心理學家和電影愛好者感興趣的典型,那么1943年拍攝的《永恆的回歸》終於為他贏得了觀眾,這部以中世紀特里斯唐和伊澤的傳說為原型的現代故事,重新燃起了他對電影的激情。而大獲成功的《美女與野獸》則可以說是幻夢劇作中最傑出的一部影片。

科克托將電影作為表現自我的方式。他借古希臘神話中的詩人俄耳甫斯之名,唱出了詩人之歌《俄耳甫斯》和《俄耳甫斯的遺囑》。他說:“《俄耳甫斯》曾經是我的‘總和’,我將我全部的生活都放了進去。”而“《俄耳甫斯的遺囑》將是我對電影的告別”,“將是人們在船或火車消失之前揮動的手帕”。

於科克托而言,電影應該是以詩的形式來探索世界的另一種方式。他對於電影的獨到見解,在《關於電影》一書里,有著詳盡的論述。他向來強調電影的藝術性,將電影稱為第十位繆斯,雖然年輕,但也應像其他繆斯一樣擁有高貴的身份。他多次引用穆索斯基臨死時驚人的預言:“未來的藝術將是那些會動的雕像。”會動的雕像即電影,電影即藝術。他厭惡以商業為目的的電影,急功近利使電影誤解它作為繆斯的神聖使命。他崇尚黑白電影,彩色就像“吸引昆蟲的假花”,將淡化電影的神話色彩,使電影裡會動的雕像接近現實,變得庸俗。

科克托的影片通常曲高和寡,這也許與他對電影的藝術要求吻合。他希望電影能跟其他繆斯一樣,做一隻母螳螂,吞噬它愛的人,讓愛人的作品代替愛人活著。偉大的藝術品通常在藝術家死後獲得價值。科克托影片的價值,在電影史里才充分顯現出來。應該不要忘記的是,科克托還為眾多法國著名導演編寫了劇本,其中就有布萊松的傑作《布洛涅樹林裡的女人們》。因此,這位詩人電影藝術家在法國電影裡的地位是不容忽視的。

編輯推薦

《關於電影(第2版)》:

光與影令電影觀眾

陷入集體催眠狀態,如同招魂。

影片所包含的愛情劑量,比精妙的精神準備,更能對大眾產生影響。

——讓·科克托

作者簡介

作者:(法國)讓·科克托(jean cocteau) 譯者:周小珊

科克托,為20世紀法國文化名流,1955年獲法蘭西學院院士榮譽,他涉足了幾乎所有的現代藝術創作領域:詩歌、小說、電影、繪畫、戲劇、評論……可以說代表了典型的法蘭西文人形象。

目錄

法文本序/1

書目提要/1

電影與詩意/1

關於電影的註解/5

關於有聲電影(之一)/9

戲劇與電影/11

關於悲劇/13

美的秘密(之一)/15

關於有聲電影(之二)/20

膠片的奧秘/21

電影,詩歌的載體/23

美的秘密(之二)/25

電影的美/28

表演/32

詩歌和影片/35

電影裡的詩意/37

我的頭號問題/41

關於兩年一度的威尼斯電影節/42

受社會排斥的電影/45

電影節的教訓/48

《電影世界》的機會/50

女士們,先生們/51

電影與青年/53

坎城之約/56

科學與詩歌/64

聲音文明/66

為了16毫米/70

大寫的16/74

給傻瓜們的忠告/80

敬意與注釋/83

碧姬·芭鐸/87

安德烈·巴贊/88

雅克·貝蓋爾雅/89

羅伯特·布萊松/90

查理·卓別林/90

雷內·克萊爾/92

詹姆士·狄恩/99

西席·布朗特·地密爾/100

瑪蕾娜·狄特里希/102

S.M.愛森斯坦/104

讓·愛浦斯坦/106

喬伊·哈曼/108

勞雷和哈迪/110

馬塞爾·馬爾索/110

讓·皮埃爾·梅爾維爾/111

吉拉爾·菲利普/111

弗朗索瓦·雷琴巴克/114

讓·雷諾瓦/116

吉里·透恩卡/118

奧遜·威爾斯/120

羅伯特·維內/126

詩意和觀眾/128

影片的源泉/130

一次回顧的後續/132

回顧尾聲/133

《你好,巴黎》/136

《魔鬼附體》/136

朱爾和吉姆》/138

穆里埃爾》/138

畢卡索的秘密》/140

《沙漠婚禮》/142

《奧賽羅》/143

《巴黎夜》/144

聖女貞德的受難》/146

《扒手》/147

《地獄門》/148

《牲畜的血》/148

《一個沒有娛樂的國王》/149

《如此美麗的小海濱》/150

《偷腳踏車的人》/150

《沒有臉的眼睛》/153

美國的才能/154

好萊塢/158

日本電影/159

女人的神話/160

男演員/161

塞爾日·麗都和舞蹈/162

我們的工人是天才/163

致G.M.電影/165

沒有愛,好事難成/166

理想的電影資料館/168

詩之電影/171

《詩人之血》/175

《美女與野獸》/187

……

序言

讓·科克托喜歡強調自己是一個假的電影藝術家,電影不是他的職業,他使用電影,就像開車,是為了“展示”詩歌、小說、戲劇或文論只能“說出”的東西。“我不從事電影”,他於1923年申明,“是因為我把精力用在了其他地方,需要專一地投入進去。①事實上,他在1930年拍了第一部電影,1960年拍了最後一部。在這兩部電影之間,幾乎兩個十年沒拍東西,另一個十年比較活躍(1942——1952)。

“安德烈·紀德讓人相信”,三十年後,他抗議道,“我利用了先後出現的各大潮流,而事實上相反,我一直與之鬥爭,或是通過書,或是通過戲劇,或是通過電影。其實,我只是把我的燈籠轉來轉去,以照亮追逐著我的那些主題的各個方面:人類的孤獨,醒來的夢,可怕的童年,我永遠都避不開的童年。”①

不斷地追求主題與美。從1925年起,這位未來的《美女與野獸》的導演和《克萊芙王妃》的編劇在《職業秘密》里寫道:

“再也沒有什麼比貴族階級更煩人的了,無論那是什麼樣的貴族階級。像《克萊芙王妃》這樣的書,在社會秩序里,是一部同類體裁的傑作。這個仙女、神靈、人類、非人類的故事,使那些描述托爾斯泰所說的‘上層’的小說變得極為庸俗。在拉法耶特夫人的作品旁邊,最優秀的小說世界變成了半個世界。”②

這位未來的《幽靈男爵》、未來的《俄耳甫斯》和《俄耳甫斯的遺囑》的編劇,在同一部作品裡還記述了這樣的形象:

“詩人跟死人一樣,在活人中無形地遊蕩,而且只有在死後才能模糊地被活人看見,也就是說,我們之所以說到死人,是因為他們以幽靈的形式出現。”③

文摘

悲劇首先是一種儀式。被連續播放的電影、房間裡的收音機和名不副實的藝術家表演的戲劇訓練壞的觀眾,不再擁有任何儀式的意識。

在劇院,他遲到,打攪觀眾和藝術家。不再有絲毫尊敬,不再有絲毫符合莊嚴的台詞與如寂靜一般至高無上的動作的氣氛。

而且,一旦戲劇重新成為戲劇,即變得活躍,這些慣於混淆嚴肅與乏味的觀眾會覺得表演可疑,將其當作情節劇。

比較新鮮的,就是缺乏昨天偉大的悲劇演員所具備的練習(生活的節奏)和保健的藝術家們,把過去區分非常明顯的悲劇演員和喜劇演員的優勢混合在一起。悲劇有自己的特徵。新的演員由笑而哭,即興使用這些特徵。莎士比亞依舊是劇作家的典型,其闡釋者必須備有兩副面具。

1938年,讓·馬雷在《可怕的父母》中取得的成功,源自於他毫不猶豫地拋棄了令舞台陷入癱瘓的對滑稽的保留和畏懼。他用僅憑道聽途說得來的、想像中大明星表演該用的極端風格來扮演他的角色。

在尼祿①的角色里(《布里塔尼居斯》),他通過真實與誇張的交替,把現實主義的深奧科學與馬克思心血來潮使用的自然結合起來。

我之所以提到他,是因為他是當時第一個有勇氣跳入水中的最好的年輕人。

阿蘭·居尼、塞爾日·勒吉亞尼、吉拉爾·菲利普、①讓·馬雷、讓一路易·巴洛、弗朗索瓦·佩里埃、亨利·維達爾、米歇爾·維多爾德等人,既是悲劇演員,同時也是喜劇演員。如果要對《路的盡頭》里的阿蘭·居尼進行歸類,我們將把他列為偉大的悲劇演員,如同分別在倫敦和紐約扮演悲喜劇的勞倫斯·奧立弗②和馬龍·白蘭度。③

我還得補充,不能與喜劇混淆在一起的悲劇,也是各種文學樣式中的一種,多虧了它,我們的時代有了一個新的樣式。比如,斯坦伯格④寫的悲劇比正劇多,正劇又比喜劇多。於是批評家們無所適從。他們不知如何是好。他們尋找著不是非有不可的“聲音”(或者更確切地說,拒絕賞識一個演員身上同時具備的許多才能)。

在年輕女人的身上,這種混合比較罕見。它可以培養出來。在電影裡,米歇爾·摩根⑤為我們絕妙地表演了苦惱,而嘉寶是其絕對的女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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