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爾什維主義的勝利

篇名。李大釗撰。1918年11月載於《新青年》。文章熱烈歡呼十月革命的勝利,認為這是民主主義的勝利,是布爾什維的勝利,是世界勞工階級的勝利。指出:“試看將來的環球,必是赤旗的世界!”宣告布爾什維主義一定能在全世界取得勝利。

布爾什維主義的勝利概述

篇名。李大釗撰。1918年11月載於《新青年》。文章熱烈歡呼十月革命的勝利,認為這是民主主義的勝利,是布爾什維的勝利,是世界勞工階級的勝利。指出:“試看將來的環球,必是赤旗的世界!”宣告布爾什維主義一定能在全世界取得勝利。

《布爾什維主義的勝利》

(節錄)--李大釗
……
原來這次戰局結終的真因,不是聯合國的兵力戰勝德國的兵力,乃是德國的社會主義戰勝德國的軍國主義。不是德國的國民降服在聯合國武力的面前,乃是德國的皇帝、軍閥,軍國主義降服在世界新潮流的面前。戰勝德國軍國主義的,不是聯合國,是德國覺醒的人心。德國軍國主義的失敗,是Hohenzollen家(德國皇家)的失敗,不是德意志民族的失敗。對於德國軍國主義的勝利,不是聯合國的勝利,更不是我國徒事內爭託名參戰的軍人,和那投機取巧賣乖弄俏的政客的勝利,是人道主義的勝利,是平和思想的勝利,是公理的勝利,是自由的勝利,是民主主義的勝利,是社會主義的勝利,是Bolshevism的勝利,是赤旗的勝利,是世界勞工階級的勝利,是二十世紀新潮流的勝利。這件功業,與其說是威爾遜(Wilson)等的功業;毋寧說是列寧(Lenin)……郭冷苔(Collontay)的功業;是列卜涅西(Liebknecht)夏蝶曼(Scheidemann)的功業;是馬克思(Marx)的功業,我們對於這樁世界大變局的慶祝,不該為那一國那些國里一部分人慶祝,應該為世界人類全體的新曙光慶祝;不該為那一邊的武力把那一邊的武力打倒而慶祝,應該為民主主義把帝制打倒,社會主義把軍國主義打倒而慶祝。
Bolshevism就是俄國Bolsheviki所抱的主義。這個主義,是怎樣的主義?很難用一句話解釋明白。尋他的語源,卻是“多數”的意思,郭冷苔(Collontay)是那黨中的女傑,曾遇見過一位英國新聞記者,問她Bolsheviki是何意義?女傑答言:“問Bolsheviki是何意義,實在沒用;因為但看們所做的事,便知這字的意思。”據這位女傑的解釋,“Bolsheviki的意思只是指他們所做的事。”但從這位女傑自稱她在西歐是RevolutionarySocial-ist在東歐是Bolshevika的話,和Bolsheviki所做的事看起來,他們的主義,就是革命的社會主義;他們的黨,就是革命的社會黨;他們是奉德國社會主義經濟學家馬克思(Marx)為宗主的;他們的目的,在把現在為社會主義的障礙的國家界限打破,把資本家獨占利益的生產制度打破。此次戰爭的真因,原來也是為把國家界限打破而起的。因為資本主義所擴張的生產力,非現在國家的界限內所能包容;因為國家的界限內範圍太狹,不足供他的生產力的發展;所以大家才要靠著戰爭,打破這種界限;要想合全球水陸各地成一經濟組織,使各部分互相聯結。關於打破國家界限這一點,社會黨人也與他們意見相同。但是資本家的政府企望此事,為使他們國內的中級社會獲得利益,依靠戰勝國資本家一階級的世界經濟發展,不依靠全世界合於人道的生產者合理的組織的協力互助。這種戰勝國,將因此次戰爭,由一個強國的地位進而為世界大帝國。Bolsheviki看破這一點,所以大聲疾呼,宣告;此次戰爭,是czar的戰爭,是Kaiser的戰爭,是Kings的戰爭,是Emperors的戰爭,是資本家政府的戰爭,不是他們的戰爭。他們的戰爭,是階級戰爭,是合全世界無產庶民對於世界資本家的戰爭。戰爭固為他們所反對,但是他們也不恐怕戰爭。他們主張一切男女都應該工作,工作的男女都應該組入一個聯合。每個聯合都應該有中央統治會議。這等會議,應該組織世界所有的政府。沒有康格雷,沒有巴力門,沒有大總統,沒有總理,沒有內閣,沒有立法部,沒有統治者,但有勞工聯合的會議,什麼事都歸他們決定。一切產業都歸在那產業里作工的人所有,此外不許更有所有權。他們將要聯合世界的無產庶民,拿他們最大最強的抵抗力,創造一自由鄉土,先造歐洲聯邦民主國,做世界聯邦的基礎。這是Bolsheviki的主義。這是二十世紀世界革命的新信條。
……
以上所舉,都是戰爭終結以前的話,德奧社會的革命未發以前的話。到了今日,……威、哈二氏的評論,也算有了驗證。匈奧革命,德國革命,匈牙利革命,最近荷蘭、瑞典、西班牙也有革命社會黨奮起的風謠。革命的情形,和俄國大抵相同。赤色旗到處翻飛,勞工會紛紛成立,可以說完全是俄羅斯式的革命,可以說是二十世紀式的革命。象這般滔滔滾滾的潮流,實非現在資本家的政府所能防遏得住的。因為二十世紀的民眾運動,是合世界人類全體為一大民眾。這大民眾裡邊的每一個人一部分人的暗示模仿,集中而成一種偉大不可抗的社會力。這種世界的社會力,在人間一有動盪,世界各處都有風靡雲涌、山鳴谷應的樣子。在這世界的民眾運動的中間,歷史上殘餘的東西,——什麼皇帝咧,貴族咧,軍閥咧,官僚咧,軍國主義咧,資本主義咧,——凡可以障阻這新運動的進路的,必夾雷霆萬鈞的力量摧拉他們。他們遇見這種不可當的潮流,都像枯黃的樹葉遇見凜冽的秋風一般,一個一個的飛落在地。由今以後,到處所見的,都是Bolshevism戰勝的旗。到處所聞的,都是Bolshevism的凱歌的聲。人道的警鐘響了!自由的曙光現了!試看將來的環球,必是赤旗的世界!
我嘗說過:“歷史是人間普遍心理表現的記錄。人間的生活,都在這大機軸中息息相關,脈脈相通。一個人的未來,和人間全體的未來相照應。一件事的朕兆,和世界全局的朕兆有關聯。一七八九年法蘭西的革命,不獨是法蘭西人心變動的表征,實是十九世紀全世界人類普遍心理變動的表征。一九一七年俄羅斯的革命,不獨是俄羅斯人心變動的顯兆,實是二十世紀全世界人類普遍心理變動的顯兆。”俄國的革命,不過是使天下驚秋的一片桐葉罷了。Bolshevism這個字,雖為俄人所創造;但是他的精神,可是二十世紀全世界人類人人心中共同覺悟的精神。所以Bolshevism的勝利,就是二十世紀世界人類人人心中共同覺悟的新精神的勝利!
(《新青年》第5卷第5號,1918年11月15日出版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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